小時候輕信一句騙人的謊言, 大河裡有水小河裡滿, 大河裡無水小河裡乾。 因遠離長江黃河信息阻斷就相信這是至理真言。
可辛辛苦苦三十年, 大河裡水枯小河裡乾。 直到「國民經濟到了崩潰的邊緣」, 兩河河長才允許百姓築堤修壩把流水攔。
眼見的漫山遍野溝滿渠滿流水潺潺, 若干小河變成了運河水面如鏡升起了白帆, 河長們怯由心底起惡從膽邊生, 宣布國進民退剝奪小河的生存權。
馬雲靠邊站孫大午被判十八年, 一個潤字盛傳多少企業家登上了流亡的梯舷。 掌控兩河的河長篤信可把天河掀翻往下灌, 君不見五十年前的牆壁上還寫著人定勝天。
銀河的運行由天神指揮地球也在運轉, 她要潤澤萬物把雨水均勻灑遍。 人世間的槍桿子刀把子可唬不住老天, 天河豈能隨你意讓你掌控世間所有資源。
長江八大支流出自南國的山山川川, 黃河的源頭流自青藏高原的巴顏喀拉山。 兩河的身條是華夏民族千萬年的養育, 每一股清流每一朵浪花都在唱著感恩的片段。
她與中華民族相依為命同命相連千百年, 遇上逆天理而行的河長她也巧婦難為無米餐。 黃河半年現水半年枯甚至常年斷流已四十年, 長江被攔腰圍斬也淚水漣漣次生災害不斷。
可曾想哪一天長江黃河的乳汁續續斷斷, 歷史倒退到計劃經濟體制的四十年前, 那不僅是河長再也養不住魚鱉蝦蟹, 更是中華民族近百年以來的又一場大災難。 @*
責任編輯:林芳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