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6年06月17日訊】(英文大紀元記者Stacy Robinson撰文/張紫珺編譯)喬娜‧阿弗霍爾德(Jona Affholder)說,2024年12月,她醒來發現男友正盯著她看。她指控男友強迫她吞服碾碎的墮胎藥,並在藥效發作時將她按住。
阿弗霍爾德當時居住在俄亥俄州。她對《大紀元時報》說:「我當時真的以為他要殺了我,因為我不想墮胎。」
阿弗霍爾德說,她的前男友哈桑-詹姆斯‧阿巴斯(Hassan-James Abbas)後來告訴她,他是用妻子的駕照訂購的墮胎藥。阿巴斯曾經是一名住院醫師。阿弗霍爾德說,她當時並不知道他已經結婚。
阿弗霍爾德回憶當時的情形,阿巴斯當時拿走了她的手機,並阻止她離開房子,持續了大約30分鐘。她說,之後阿巴斯告訴她,他已經結婚,並且是用他妻子的身分證在網上訂購了墮胎藥片。
阿弗霍爾德後來去了急診室,但為時已晚,寶寶救不回來了。
根據法庭和執照記錄,阿巴斯上個月對指控表示不抗辯。他的行醫執照已經被吊銷,他將於6月26日出庭受審。
反墮胎倡導者表示,根據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簡稱FDA)現行的法規(允許通過郵寄方式分發墮胎藥),像阿弗霍爾德這樣的情況可能會變得越來越普遍,情況令人堪憂。
在拜登政府時期,FDA撤銷了必須親自就診才能領取墮胎藥的規定,稱現有研究並未表明不親自就診會增加安全風險。此舉受到墮胎權益倡導團體的歡迎,他們聲稱墮胎藥物是安全的。
然而,一些反墮胎團體已經敦促唐納德‧川普(特朗普)總統,出於安全方面的考量,恢復必須當面領取墮胎藥的規定,以防止男性在伴侶不知情的情況下獲取墮胎藥。
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目前正在研究米非司酮(mifepristone)的安全性,米非司酮是藥物墮胎方案中的第一種藥物。
位於弗吉尼亞州阿靈頓的夏洛特‧洛齊爾研究所(Charlotte Lozier Institute)高級研究員、反墮胎智庫負責人泰莎‧考克斯(Tessa Cox)告訴《大紀元時報》,關於強迫女性服用墮胎藥的報導已經出現了很多年。考克斯表示,這些藥丸已經成為親密伴侶施暴的「又一種工具」。
「我們看到了一些令人心碎的故事,在女性不知情或未經同意的情況下,這些藥物被用來強迫她們墮胎,或者被用來威脅她們墮胎。」她說道。
2024年,德克薩斯州律師梅森‧威廉‧赫林(Mason William Herring)承認犯有襲擊孕婦和企圖傷害15歲以下兒童罪。他的妻子凱瑟琳(Catherine)說,他曾多次在她的飲料中偷偷放入墮胎藥,幾乎導致她流產;據法庭記錄顯示,她祕密拍攝了他丟棄墮胎藥包裝的視頻。記錄還顯示,這些墮胎藥來自墨西哥。
2024年,註冊護士大衛‧庫茨(David Coots)承認在性交過程中將藥物墮胎方案中的第二種藥物米索前列醇(misoprostol)放入女友體內,並因此被吊銷執業許可證。據紀律處分記錄顯示,這些藥是他自己開的處方。庫茨對此表示認罪,被判處一年監禁。
阿弗霍爾德說,她後來意識到阿巴斯一直在試圖瞞著她給她服用墮胎藥。她回憶說,阿巴斯不斷給她提供可以掩蓋藥味的飲料;她當時只是因為不想喝,所以沒有喝。
「現在回過頭來看,一想到有人這麼會算計、這麼會操縱人,真是覺得毛骨悚然……整件事他策劃得這麼周密,短短幾天內就安排好了一切,完全達到了他的目的。」她說道。

考克斯最近撰寫了一篇關於墮胎和脅迫的研究報告。她表示,強迫墮胎和家庭暴力往往密不可分。
夏洛特‧洛齊爾研究所的醫療事務主任英格麗德‧斯科普(Ingrid Skop)向《大紀元時報》透露,她在德克薩斯州擔任婦產科醫生期間,親身接觸過一些女性被迫服用避孕藥的經歷。
「在很多情況下,這些女性其實並不確定自己想要做什麼,或者她們傾向於要孩子,但她們的男友弄到了墮胎藥,對她們實施了虐待或脅迫行為。」她說道。
「我還和一些女性交談過,她們說,那些男人每天都拿著藥片過來(對她們說),『吃了這些藥,吃了這些藥,吃了這些藥。』」
斯科普表示,郵購墮胎藥也可能給人口販運受害者帶來額外的風險。
她解釋說:「被拐賣的女性最有可能被識別出來的地方就是在診所。」她還指出,由於人販子可以批量訂購墮胎藥,除非出現某些醫療併發症,否則被拐賣的女性可能不會去診所墮胎。

藥物流產分兩步走。第一片藥含有米非司酮,會阻斷孕酮的供應,孕酮是維持妊娠所必需的激素。48小時後服用第二片藥,其中含有米索前列醇,可以引產。
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於2000年批准了米非司酮,但當時規定只有醫生才能開具處方,而且必須先進行三次面診。2016年,FDA修改了規定,將面診次數減少到一次,並允許執業護士開具處方。
2021年,在時任總統喬‧拜登的領導下,墮胎規則再次放寬:取消了必須親自就診的要求,患者可以通過郵寄方式訂購藥物。到2023年該規則最終確定時,美國近三分之二的墮胎都是藥物流產。
總部位於華盛頓特區的美國聯合保衛生命組織(Americans United for Life,簡稱AUL)的莎拉‧扎戈爾斯基(Sarah Zagorski)表示,最近藥物流產數量激增,很可能是由於最高法院的「多布斯訴傑克遜婦女健康組織案」(Dobbs v. Jackson Women's Health Organization,2022)裁決,該裁決允許一些州將這種藥物流產的做法定為犯罪。
「我認為在羅訴韋德案(Roe v. Wade,1973)被推翻之後,我們看到墮胎行業的很多環節都轉移到了線上。」她向《大紀元時報》透露。她說,這樣「基本上任何人都可以隨時獲得」墮胎藥。
總部位於印第安納州的美國反墮胎婦產科醫生協會(American Association of Pro-Life Obstetricians and Gynecologists,簡稱 AAPLOG)的蘇珊‧貝恩(Susan Bane)醫生表示,未經醫生診治而自行獲取墮胎藥,可能會帶來安全風險。

貝恩表示,她認為去墮胎診所就診的女性可能會得到質量低下的醫療服務。然而在她看來,網上訂購墮胎藥的女性往往根本得不到任何醫療服務,直到出現問題為止。
墮胎藥適用於懷孕10週以內的孕婦;超過10週之後,隨著懷孕週數增加,安全風險會急劇上升。
但是貝恩透露,很多訂購避孕藥的女性因為沒有做過超聲波檢查,對自己懷孕的階段存在誤判。
「我們知道,大約十分之一的女性會出現併發症,而且這些併發症非常嚴重,需要去急診室就診。」貝恩說道。
支持者認為這些墮胎藥總體上是安全的,而且無需就醫即可獲得也十分必要。
「米非司酮已經安全使用超過25年,是美國墮胎護理和流產管理中必不可少的藥物。」總部位於華盛頓特區的美國國家墮胎聯合會(National Abortion Federation,簡稱NAF)在一份聲明中表示。
「對於許多患者,特別是那些居住在農村地區或面臨經濟和後勤障礙的患者而言,獲得遠程醫療服務是全面生殖保健的關鍵組成部分。」

由於路易斯安那州提起了訴訟,墮胎藥必須親自領取的問題很可能將提交最高法院審理。
路易斯安那州政府與原告羅莎莉‧馬爾凱齊奇(Rosalie Markezich)一起起訴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試圖推翻允許通過郵寄方式獲取墮胎藥的規則變更。馬爾凱齊奇聲稱,她的前男友於2023年10月盜用她的電子郵箱在網上訂購墮胎藥,然後脅迫她服用這些藥物。
在1月份參議院就強迫使用墮胎藥問題舉行的聽證會上,路易斯安那州總檢察長莉茲‧穆里爾(Liz Murrill)指出:「支持墮胎的倡導團體的數據顯示,到2025年,路易斯安那州每月發生900例非法墮胎。」
「這些統計數據背後,是一個又一個由於這種危險、非法且缺乏醫療監管的墮胎藥分發和使用方式而受到傷害的婦女或女孩。」他解釋道。
今年5月,美國第五巡迴上訴法院(U.S. Court of Appeals for the Fifth Circuit)支持路易斯安那州的立場,禁止通過郵購方式購買墮胎藥。然而,美國最高法院隨後介入,在案件審理期間恢復了通過郵購方式購買墮胎藥的途徑。

最高法院曾在2024年駁回了一項針對墮胎藥的挑戰。不過,駁回的理由是原告醫生缺乏訴訟資格,即缺乏起訴權。分銷墮胎藥米非司酮的丹科實驗室(Danco Laboratories)在法庭文件中辯稱,路易斯安那州同樣缺乏訴訟資格。
在路易斯安那州訴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Louisiana v. FDA,2026)一案中,該州辯稱2023年的規定損害了路易斯安那州的利益,因為它允許女性違反該州的墮胎禁令。訴訟還指出,該規定迫使路易斯安那州支付因使用墮胎藥導致併發症而產生的額外醫療補助費用。
有些女性在服用墮胎藥之後改變主意,包括一些聲稱受到脅迫的女性,她們雖然趕到急診室,但最終還是失去了孩子。而另一些女性,例如傑西卡‧威廉姆斯(Jessica Williams),則成功地逆轉了墮胎過程,保住了孩子。
2022年,35歲的威廉姆斯與丈夫分居,並發現自己懷了另一個男人的孩子。
威廉姆斯說,她的丈夫堅持要他們再嘗試和好一次,但要求她墮胎。她說,他威脅說他會極力爭取他們孩子的監護權,並起訴她索要贍養費和子女撫養費。

身為護士的威廉姆斯向《大紀元時報》表示,她並不在意能否挽救這段婚姻。
但是想到可能會失去五個孩子,她最終屈服了,在網上訂購了墮胎藥。即便如此,她仍然沒有辦法把藥服下去,而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關了一個多星期,她把那裡稱為自己的心理「酷刑室」(torture chamber)。
「我曾經是一名急診室護士,救死扶傷,但現在我卻準備親手奪走一條生命。」她說道。
最後,她決定開始墮胎流程;她說她的丈夫就坐在旁邊看著。
她吞下第一片藥,然後等待。接著,她的醫學訓練發揮了作用,她意識到或許還來得及挽救孩子的生命。
威廉姆斯和她的母親上網搜索,找到了「第一選擇」(First Choice)危機妊娠中心尋求幫助。雖然距離她服用避孕藥已經過去了32個小時,不過她服用了黃體酮(progesterone,也譯為孕酮)。黃體酮抵消了米非司酮的作用,保住了她的胎兒。
2022年10月,威廉姆斯生下了一個健康的女兒。
喬治‧德爾加多(George Delgado)醫生於2011年開發了墮胎藥逆轉方案。他向《大紀元時報》介紹,自從有了墮胎藥逆轉方案之後,該方案已經挽救了八千多名嬰兒的生命。他稱逆轉方案「安全有效」(safe and effective)。
逆轉方案的原理是向孕婦體內大量注射孕酮,在許多情況下可以抵消米非司酮的作用。
「(墮胎藥逆轉)為那些在開始藥物流產後改變主意的女性帶來了新的希望,讓她們有機會再次選擇。」德爾加多說道。
原文:Women Report Being Tricked and Bullied Into Taking Abortion Pills 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責任編輯:高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