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朝王章好学，年轻时游长安。生病没有被子，躺在给牛盖的衣服里，和妻子哭着诀别（章疾病无被，卧牛衣中，与妻决涕泣）。他妻子说：“你的学问京城里谁能比得上呢？今天只是生了小病、遇到些困境，不知道这是让你上进的，反而哭泣不已，这难道是大丈夫所为吗？”

后来王章任了官，做到了京兆尹，欲上书弹劾权臣，他妻子说：“人应当知足，何不想当年牛衣涕泣时？”王章说：“这不是女人关心的事。”成书递上，最后被下狱，死于狱中。

“牛衣对泣”形容生活艰难。
（出自《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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