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6月20日讯】(英文大.纪.元;记者Janice Hisle撰文/张紫珺编译)值此美国庆祝建国250周年之际,正是像杰夫·布拉德沃思(Jeff Bloodworth)这样的历史学家澄清事实的最佳时机。
布拉德沃思是宾夕法尼亚州加农大学(Gannon University)的历史学教授,他指出,历史学界之前出现一种潮流,试图“退去开国元勋的神话色彩”。
“不过做得太过了。”他向《大.纪.元;时报》透露。“开国元勋的成就和建国初衷都被这些罪行清单掩盖了。”
他认为现在“风向正在转变”,人们对开国元勋以及美国历史的其它方面有了更平衡、更细致、更准确的看法。
布拉德沃思表示,通过他在异端学院(Heterodox Academy,一个倡导大学校园开放探究的两党团体)的工作,他看到“人们对之前的这种做法表现出强烈的抵制”。
他认为,要公正地评价开国元勋,都需要“既赞扬他们的成就,同时也认识到他们的疏忽、缺点和虚伪之处”。
《大.纪.元;时报》采访了布拉德沃思和其他两位历史学家,请他们就有关美国建国时期的神话、歪曲和误解阐明各自的观点;《大.纪.元;时报》还为此报导查阅了数十份历史资料。

布拉德沃思说,如果没有历史知识,人们很容易“陷入一种认识,认为情况从未如此糟糕,从未有过这样的时期——但这根本不是事实”。
俄亥俄州锡达维尔大学(Cedarville University)的历史学教授斯坦利·施瓦茨(Stanley Schwartz)也赞同布拉德沃思的许多观点。

学生们会质提出疑问:了解美国早期的历史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对此他回答说,建国先贤们面临的问题至今仍然具有现实意义。他指出,这些问题包括“如何有效治理国家”,以及“如何与外国势力打交道”。
施瓦茨说,许多原本以为上历史课会很无聊的学生,最终都意识到历史“能与人产生共鸣,帮助你找到自己的根源,找到自己在世界上的位置”。
密歇根州希尔斯代尔学院(Hillsdale College)的教授安娜·文森齐(Anna Vincenzi)表示,学习美国历史能够满足“人类深层次的需求⋯⋯即了解我们从何而来的真相”。这种认知有助于人们理解“能让我们走到今天,历史中存在哪些美好之处,以及问题的根源”。
1773年12月16日,在马萨诸塞州,数百名愤怒的殖民地居民——其中许多人装扮成美洲原住民——将92,000磅茶叶倾倒入波士顿港(Boston Harbor)。
因此,波士顿倾茶事件(Boston Tea Party)成为美国历史上最具标志性的反抗行动之一。然而,历史学家指出,现代美国人常常误解了这场抗议的原因,并高估其后续影响。
英国议会(British Parliament)于1773年通过的《茶叶法案》(Tea Act of 1773)确实在当年引发了抗议。然而,与现代普遍的看法相反,《茶叶法案》实际上降低了茶叶价格。
那么,为什么这项法案让殖民地居民如此愤怒呢?
部分原因是《茶叶法案》加强了现有的一项茶叶进口税。
另外还有一个因素。喝茶是英国的标志性习俗,因此“对茶征税⋯⋯就好像让他们觉得自己不够英国。”文森齐说道。“这被视为对他们英国公民身份的一种质疑。”

然而,更大的问题就是,殖民地居民在英国议会中没有代表。文森齐指出,尽管如此,议会却一再“未经人民通过其代表表示同意,便强行推行各项政策,殖民地居民称这种做法侵犯了英国公民的权利和自由”。
文森齐表示,这些行为与英国宪法自13世纪以来对国王权力的传统限制相冲突。
据波士顿茶党船舶及博物馆(Boston Tea Party Ships and Museum)资料显示,在发生波士顿倾茶事件的时期,美国殖民地居民每年大约要消费120万磅茶叶。其中大部分来自英国,并需根据《汤森德税收法案》(Townshend Revenue Act)缴纳税款。
美国殖民地居民开始从荷兰和其它欧洲市场走私价格较低的茶叶。
作为回应,英国议会颁布了《茶叶法案》,该法案帮助一家英国私营公司——东印度茶叶公司(East India Tea Company)——以低于走私茶叶的价格销售茶叶。即使美国殖民地居民购买了这种由英国补贴的价格更低的茶叶,他们仍然需要缴纳《汤森德法案》规定的进口关税。
因此,许多殖民地居民担心,默许会使英国政府更加肆无忌惮地征收更多税款。
自由之子(其中一些人是茶叶走私犯)开始组织会议,以解决“茶叶危机”(the tea crisis)。
在第一批运载这些他们不想要的茶叶的船只抵达波士顿港之后,1773年11月29日,共有6,000名殖民地居民集会商讨对策。与会者达成共识:茶叶将被运回英国,而且无需缴纳任何税款。

为了实现这些目标,在用尽所有法律手段之后,领导人执行了他们最后的秘密计划:将茶叶倒掉。
抗议者们披上羊毛毯,手持战斧,脸上涂满煤灰——当时这被称为“印第安人装扮”(Indian dress)。 装扮成这样并不是以逼真为目的,主要是为了隐藏身份,使抗议者能够免受惩罚。
茶党成员砸碎了342箱茶叶,并将茶叶倾倒一空——按照今天的价格计算,这些茶叶价值近200万美元。
这场抗议活动产生了影响——但并非许多人想像的那样。
据“历史网站”(History.com)的一篇题为“何为六月节”(What Is Juneteenth?06/19/2015)的文章称,“茶党运动本身并没有大规模动员美国民众。然而,恰恰是议会对这一运动的反应做到了这一点。”
文章指出,1774年,英国人采取了“惩罚性措施,以教训这些反叛的殖民者,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老大”。英国人关闭了波士顿港,用国王任命的官员取代了波士顿的民选官员,并强迫平民百姓在家中为英军提供住宿。
英国议会的这些行动激励了殖民地居民召开第一次大陆议会(Continental Congress)会议。
文章称:“空气中已经弥漫着革命的气息。”

据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National Park Service,简称NPS)称,1775年4月18日和19日,历史上著名的爱国者里维尔(Paul Revere,1735-1818)是“众多向马萨诸塞州乡村传播警报的信使之一”。
关于保罗·里维尔孤身一人骑行的传说,部分源于美国19世纪浪漫主义诗人亨利·沃兹沃思·朗费罗(Henry Wadsworth Longfellow,1807-1882)的著名诗歌《保罗夜骑》(Paul Revere’s Ride,1860)。在这首诗里面,完全没有提及还有其他骑手协助向镇民通报英国士兵正向康科德(Concord)进发的消息。
美国中央情报局(CIA)在2026年4月的一篇文章中表示,英国士兵在那里的目的是“逮捕爱国者并缴获殖民地民兵的物资”。
值得注意的是,中央情报局在一份关于情报在美国革命中所起作用的报告中这样写道:在进行那次著名的骑行之前,里维尔和其他人组建了“有记录以来第一个爱国者情报组织”。
据中央情报局称,这个由大约30人组成的秘密组织被称为“机械师”(The Mechanics)或“自由男孩”(The Liberty Boys),它的前身是由反对英国对殖民者征税的旧“自由之子”组织。

1774年底,该组织便开始收集情报,以对抗英国当局。中央情报局称,1775年,该组织的成员揭露了“英国人为掩盖其进军莱克星顿(Lexington)和康科德(Concord)的行动而编造的谎言”。
这些信息为里维尔的骑行奠定了基础。
里维尔骑马疾驰时,从来没有高喊“英国人来了!”(The British are coming!”)
根据保罗·里维尔故居网站的说法,这句话“在当时是不合时宜的”,因为里维尔的许多殖民地居民同胞都认为自己是英国人。
那个时代的历史记录表明,里维尔当时警告说:“正规军来了!”(The regulars are coming!)“正规军”(regulars)指的是英国职业士兵。
据保罗·里维尔故居称,那句流传至今但并不准确的“英国人来了”似乎起源于 1822年的一次晚宴——此时距离里维尔策马飞奔并载入史册,已经过去了近半个世纪。
在英军与爱国者最初的冲突中,是谁开了第一枪?在历史学界这个问题至今仍然存在分歧。
历史学家们一致认为,第一轮枪声是在莱克星顿打响的,但随后在康科德打响的枪声,却在历史上留下了更为深远的回响。
在这些关键冲突发生前的几周,里维尔的秘密组织就已经提前警告爱国者们,英国将军托马斯·盖奇(Thomas Gage)计划向莱克星顿和康科德派兵。
据美国战场信托基金会(American Battlefield Trust)称,1775年4月18日晚些时候,约800名英国正规军开始向康科德进发,行程为20英里。
在行军约12英里之后,英军士兵在第二天早晨太阳升起时抵达莱克星顿,并在镇上的绿地与约70名武装殖民者发生对峙。
该基金会表示,尽管武装殖民者在指挥官的命令下开始散开,“但后来突然响起了一声枪响”。
“英国士兵惊慌失措,开枪齐射一轮,七名正在撤退的民兵中枪身亡,一名民兵受了致命重伤。英军纵队继续向康科德方向推进,身后留下一地尸体、伤员和垂死之人。”

国家公园管理局指出,由于里维尔的秘密组织已经发出警告,在康科德的殖民者在英国红衫军到来之前已经藏匿或转移了大部分物资,结果“英国在康科德摧毁军事物资的任务以惨败告终”。
英国士兵在康科德还遇到了一支比莱克星顿规模大得多的部队。
据公园管理处称,24小时内,“国王麾下七十多名精锐士兵阵亡,另有更多士兵受伤”,此外还有49名民兵伤亡。“经历了一天惨烈的流血事件之后,盖奇将军原本希望避免的那场战争还是要到来了。”
多年以后,美国19世纪超验主义诗人拉尔夫·沃尔多·爱默生(Ralph Waldo Emerson,1803-1882)的一首诗将康科德永远载入史册——在这个地方,一群的农民、商人和铁匠组成的民间部队,战胜了装备精良的英国红衫军,震惊了世界。
爱默生创作的《康科德颂歌》(Concord Hymn)于1837年7月4日在康科德战役纪念碑落成典礼上首次发表。 诗歌的第二句写道:“在此,奋起抗争的农民们曾挺身而立/打响那响彻世界的枪声。”
几十年后,在20世纪70年代的教育动画系列片《校园摇滚》(Schoolhouse Rock)中播出了重现美国早期历史的歌曲《响彻世界的枪声》(Shot Heard 'Round the World),在全美各地的孩子们中广为传唱。时至今日,这首歌依然能唤起那个年代成长起来的美国人的怀旧之情,同时也给年轻一代带来欢乐。
历史学家指出,尽管殖民者的战争后来被称为“美国革命”(Revolution)和“美国脱离英国独立的战争”(war for American independence from Britain),但在一开始的时候,这场战争既不具有革命的性质,也不是以争取独立为主要目标。
施瓦茨说,他所在锡达维尔大学的学生有时会说,美国革命的核心在于“通过破坏来实现人人平等”。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哈佛大学(Harvard University)历史学家伯纳德·贝林(Bernard Bailyn)指出,“比起英国本土,殖民地的情况已经要平等得多。”
他说:“在美国,获得投票权要容易得多,拥有土地要容易得多⋯⋯参与社会生活也容易得多。”
殖民地居民们看到英国王室试图剥夺他们的这些成果。
“所以,美国革命的目的不是为了推翻旧的制度来实现平等。”他说道。“而是为了维护社区中原本就存在的关于平等的健康传统。”
文森齐表示,她的研究挑战了人们对美国早期历史的普遍印象。
这位意大利出生的教授指出:“我确实认为美国人把美国革命看得比实际情况更具革命性⋯⋯更像是与英国政治传统的决裂。”

“传统并非坏事。那里蕴藏着丰富的传统等待人们重新发掘⋯⋯这体现了开国元勋们的智慧;他们明白,与扎根深厚的思想传统基础相比,从零开始发展要危险得多。”
而且,这些“革命者”(revolutionists)最初的目标也不是摆脱英国的统治。
国家公园管理局表示,当莱克星顿和康科德的第一声枪声响起的时候,民兵们仍然认为自己是“英国国王乔治三世(King George the III)的忠诚臣民”。“独立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
相反,他们“聚集在一起,是为了捍卫他们认为根据英国法律他们应该享有的权利”。
文森齐说,她经常提醒希尔斯代尔学院的学生,美国革命时期的美国人“想要成为英国人,也想看起来像英国人”。
文森齐说,他们购买的瓷质茶具“尽可能地展现出贵族气质和英伦风情”。他们推崇英国的时尚、肖像画风格和建筑设计,并加以效仿。
1776年,争取独立的呼声终于出现。
文森齐说,在此之前,“美国人觉得自己是英国人”。然而,英国人却把殖民地居民当作二等公民对待。
“而那正是最终迫使他们考虑独立的原因。”她说道。
文森齐说,如果不是这样,“美国人可能现在还持有英国护照”。她的说法呼应了她从美国当代著名历史学家杰克·格林(Jack Greene)那里听到的观点。

美国《独立宣言》(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1776)于1776年7月4日在国会获得一致批准。有些人可能误以为在此之前,开国元勋托马斯·杰斐逊(Thomas Jefferson,1743-1826)仅用一夜时间就独自写完了整部《独立宣言》。
事实是:杰斐逊与另外四位委员会成员合作,共同完成了这项工作。国家公园管理局表示,他们选定由杰斐逊来起草初稿——这个过程耗时三周,之后委员会成员和大陆会议对草案进行了86处修改。
“尤其令杰斐逊感到遗憾的是,他们删除了指责乔治三世国王参与奴隶贸易的那部分内容,尽管杰斐逊知道当时处理这个问题时机还不成熟。”美国国家档案馆(National Archives)的一篇文章写道。
《独立宣言》列举了对英国政府的种种不满,并阐述了这个新生国家的核心原则。
在击败英国人多年之后,美国领导人齐聚一堂,制定了《宪法》,这部宪法至今仍是美国的最高法律。
然而,杰斐逊从未在《宪法》上签字。
国家宪法中心(National Constitution Center)的网站上写道:“这是在国家宪法中心最常见的误解,尤其是当游客走进我们的签署者大厅(Signers' Hall)并询问杰斐逊雕像在哪里时。”签署者大厅内陈列着多座《宪法》签署者的雕像。

制宪会议1787年在费城召开时,杰斐逊正担任美国驻法国特使,被派驻在巴黎。
施瓦茨说,人们谈到宪法的制定时,“往往会强调两位才华横溢的年轻人:詹姆斯·麦迪逊(James Madison,1751-1836,后来担任美国第4任总统)和亚历山大·汉密尔顿(Alexander Hamilton,1755/1757-1804,后来担任美国首任财政部长)”。两人在制定宪法的过程中都发挥了重要的作用,理应获得赞誉。然而他指出,如果只是强调这两位人物,我们便“忽略了许多作出妥协的代表、谈判专家以及资深政治家”,他们的影响虽然不那么显而易见,但是却至关重要。
施瓦茨说,这些代表“采纳了麦迪逊和汉密尔顿的想法,使之变得具有可行性,并在此基础上作出妥协,而且他们常常对这些想法进行彻底修改,或者开辟出全新的方向”。
这些不那么广为人知的贡献者包括罗杰·谢尔曼(Roger Sherman,1721-1793,起草《独立宣言》的五人委员会成员之一)和奥利弗·埃尔斯沃思(Oliver Ellsworth,1745-1807,后来担任第3任首席大法官)。这两位康涅狄格州的代表帮助打破了小州与大州之间关于权利的僵局。“大妥协”(Great Compromise)确保了各州在参议院的代表人数相等,众议院的席位则根据人口比例分配。
据美国国家宪法中心称,谢尔曼是六位既签署了《独立宣言》也签署了《宪法》的开国元勋之一。其他五位分别是:乔治·克莱默(George Clymer,1739-1813,后来担任众议员)、本杰明·富兰克林(Benjamin Franklin,1706-1790,后来担任第1任美国邮政署长)、罗伯特·莫里斯(Robert Morris,1734-1806,当时费城的商业巨头)、乔治·里德(George Read,1733-1798,律师)和詹姆斯·威尔逊(James Wilson,1742-1798,后来担任最高法院大法官)等。

施瓦茨强调,参加制宪会议的开国元勋们并不“仅仅是一群非常聪明的人”。他指出,制宪会议的许多成员都拥有商业经验,曾经周游世界,而且“年龄属于中年或稍长一些”。
因此,“他们拥有智慧和丰富的实践经验。”施瓦茨说道,这使美国的宪法更有力量。
许多人没有意识到,除了那些因对宪法制定作出贡献而闻名的“年轻激进分子”之外,还有像国父乔治·华盛顿(George Washington,1732-1799)这样的代表发挥了低调的领导作用。华盛顿是一位资深政治家兼战争英雄,后来成为美国第一任总统。
“仅仅是到场并监督整个过程,他就已经为之做出了很多贡献。”施瓦茨说道。
他说,如果没有华盛顿以及像埃尔斯沃思和谢尔曼这样不太知名的代表参与其中,美国的宪法最终将会是一个截然不同的版本。
“对我们今天来说,这是一个值得吸取的教训。现在我们的政坛有很多这样的人:‘嘿,我还年轻,我想冲到台前。’”施瓦茨说道。
“我认为开国元勋们为我们指明了一条不同的道路⋯⋯拥有远大的理想固然很好,但也需要那些在幕后辛勤工作、切实把事情做好的人。”

施瓦茨指出:“近年来,美国年轻人被灌输了一种观念,即开国元勋们‘都支持奴隶制,他们都拥有奴隶,他们都认为奴隶制是件好事——但这根本不是事实。’这是一个巨大的谬论,也是我们当今社会必须面对的一个重大错误。”
事实上,建国先贤们在奴隶制问题上存在分歧;有些人强烈反对奴隶制。然而,施瓦茨说,他们并没有在宪法中明确规定废除奴隶制,因为他们相信,人们能够意识到奴隶制是不人道的,这种认识最终会导致奴隶制被废除。
布拉德沃斯和他在这个问题上观点一致。
布拉德沃思表示,虽然人们竟然可以“拥有其他人类”,这一现象“令人发指”,但是必须记住,在当时“奴隶制是常态”。
他说:“过去就像‘另一个国度’,我们必须用它自身的语境去理解它。很多时候,把过去置于特定的语境中解读,会被视为‘找借口’,但其实这两者并不相同。”
他认为,建国先贤们将“种族平等的逻辑”融入了美国的建国文献中,尽管当时许多人还没有准备好完全接受这种想法。
“许多建国先贤的文献表明,他们非常肯定地认为奴隶制将会⋯⋯慢慢消亡。”布拉德沃思说道。
值得一提的是,华盛顿在去世时解放了他的奴隶。
“这并不能抹杀他拥有奴隶的事实。”布拉德沃思说道,但是这个行为“意义重大”,为其他人效仿定下了基调。
文森齐警告人们不要对建国初期关于奴隶制的辩论抱有“过于简单化”的看法。
“情况很复杂。”她说道。
制宪会议的代表中有相当一部分人决心捍卫奴隶制。文森齐说,虽然也有许多人希望废除奴隶制,但他们担心“突然废除奴隶制可能会造成很多问题”。
她说,他们提出了诸如“如果你把人当作非人对待几十年,那么当他们获得解放后,他们该如何生活?”之类的问题。
她说,奴隶制问题是一个关键问题,或许正是由于这个问题,使得制宪会议上的重大妥协成为必然,“为了建立一个联邦——否则这个联邦可能根本不会诞生”。
原文:Historians Set Record Straight on 5 Events That Shaped America 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责任编辑:高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