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4年11月11日讯】(英文大.纪.元;记者Petr Svab报导/原泉编译)唐纳德‧川普能够赢得总统大选要感谢很多人,但排名靠前的应该是他的年轻选民,自从川普2020年竞选以来,大量年轻选民转投共和党。
根据美联社VoteCast的出口民调,四年前,18至29岁的Z世代(指1995年至2009年间出生的人)投票支持乔‧拜登的选民比支持川普的多25%,而此次大选中,Z世代仅以6%的优势支持副总统贺锦丽(卡玛拉‧哈里斯)。
爱迪生研究中心(Edison Research)的出口民调显示,Z世代49%男性支持川普,47%支持贺锦丽。
导致这一变化的因素有很多,有些可量化,有些则难以量化。
尽管亿万富翁埃隆‧马斯克因支持川普而失去了一部分人气,但在YouGov 10月份的调查中,他在Z世代中仍然很受欢迎,净支持率为25%,而整体净支持率为5%。
年轻选民更喜欢他的网络形象,而不是他在特斯拉(Tesla)和SpaceX等技术上的成就。马斯克经常通过Z世代所喜爱的表情包和流行文化来表达自己,他非常重视率真的个性,这也是Z世代所喜欢的特质。
去年,在接受CNBC采访时,马斯克被问及,为何在知道许多人不喜欢他的观点、并且会对他的公司产生负面影响的情况下,仍然选择在线分享自己的看法。
马斯克停顿了12秒后回答道:
“我想起了《公主新娘》(Princess Bride)中的一个场景——那是一部很棒的电影——他面对杀害他父亲的人时说,‘给我钱,给我权力。我不在乎’……我要说想说的话,如果因此失去钱,那也无所谓。”
虽然这部1987年的电影在Z世代出生前很多年就已上映,但它却是Z世代熟悉的许多流行梗图的来源。
马斯克在游戏玩家社群中有一定的知名度。在选举前一天,他在与知名播客主持人乔‧罗根(Joe Rogan)的采访中透露,他是动作角色扮演游戏《暗黑破坏神4》的忠实玩家,进入了全球前20名的榜单,尽管该排名并非官方。
川普似乎具备一种非凡的能力,能够创造出适合制作网络梗的内容。从他在真人秀《学徒》(The Apprentice)中的“你被解雇了”的口头禅,到2016年与前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的总统辩论中“你会入狱”的讽刺,再到他在集会上反复表演的YMCA舞蹈,他已成为表情包文化的一部分。
在与贺锦丽的辩论中,川普声称海地移民吃猫、狗,这一说法基于少数未经证实的传闻。
人们把他的评论编辑成了歌曲和表情包,很快就在网上疯传。即使在许多情况下,人们最初的意图是在嘲笑川普,他的支持者也接受了这个表情包,最终成为整个辩论的亮点。
在川普当选后,一些人在网上表达了这样的情绪:尽管他们可能不同意川普的观点,但他们对川普在总统任期可能产生的表情包感到高兴。
贺锦丽的竞选也有网上疯传的高光时刻,例如英国女流行歌手酷娃恰莉(Charli XCX)在X上发帖称:“贺锦丽是Brat”(《Brat》是酷娃恰莉推出的新专辑,火爆今年整个夏天),一句话为贺锦丽吸引无数年轻选民。贺锦丽的“椰子树”梗(coconut tree Meme)也在网上广泛流传。2023年5月,贺锦丽在白宫的一次演讲中,说她母亲曾经训斥她说,“我不知道你们年轻人怎么了,你们以为自己是刚从椰子树上掉下来的吗?”说完咯咯大笑。
贺锦丽的梗很快就消逝了,而川普的一些表情包,被重复使用了多年。

在最后的几个月竞选活动中,川普接受了十多次播客访谈,包括与莱克斯‧弗里德曼(Lex Fridman)和乔‧罗根的长篇对话,他还参加了“Bussin' With The Boys”和西奥‧冯(Theo Von)的节目。
播客已成为Z世代获取信息的热门来源,因为它们提供了一个不那么正式的环境,符合Z世代对真实性的偏好。
贺锦丽也参加了几次类似的采访,出现在亚历克斯‧库珀(Alex Cooper)的《Call Her Daddy》以及《All the Smoke》的播客节目和几档广播节目中,然而,她的出场时间较短且不太规律。
贺锦丽的竞选活动以“快乐”为主题,这与被描述为最愤世嫉俗的Z世代不太匹配。
贺锦丽接受采访、与媒体见面时经常照本宣科地讲话,机械回答预先准备好的问题。尽管自2020年参加总统竞选以来,她的表现明显改善,但仍然很难给人留下真诚、自在的印象。
不真诚、试图以情绪感染别人让Z世代感觉不舒服。
就在选举前几天,贺锦丽的竞选团队发布了她在网络游戏《堡垒之夜》(Fortnite)中的游戏地图,将贺锦丽推向年轻人的游戏亚文化中,这很容易显得生硬且不合时宜。
游戏记者保罗‧塔西(Paul Tassi)在《福布斯》上写道:“贺锦丽竞选团队设计了一张极其平庸的《堡垒之夜》地图,这显然是针对五岁小孩的,而我很确定儿童是不能投票的,这真的很有趣。”
贺锦丽竞选团队对音乐会和名人背书的关注在Z世代中反响有限,因为这一代人更倾向于信任网红而非名人。
即使获得了泰勒丝(Taylor Swift)的背书,但影响可能有限,因为泰勒丝在千禧一代中更受欢迎,而不是Z世代。
Z世代是在“觉醒”(woke)文化泛滥的过程中成长起来的,尤其对年轻男性来说,这意味着他们被告知是父权制的受益者、事实上的压迫者。同时,一些研究表明,Z世代在COVID-19大流行中受到的冲击尤为严重,这削弱了他们对政府、权威和各类机构的信任。川普的反建制派立场似乎更能与这种不信任产生共鸣,并鼓励反叛“觉醒”观念。
另一方面,贺锦丽则是最具进步性的政治家之一,完全支持“觉醒”意识形态。
盖洛普10月份的一项民调显示,尽管年轻人对经济的关注程度通常低于年长的人,他们仍然将经济视为投票时的关键问题,比医疗保健或堕胎问题更重要。
尤其是Z世代,往往是谨慎的消费群体,这可能使他们对经济问题更加敏感。
近年来,通货膨胀成为最受关注的经济问题之一,尤其对低收入者的影响最为严重,而年轻人的收入普遍较低。他们也更有可能从事收取小费的工作,这与川普提出的取消小费联邦所得税的政策不谋而合。
原文:Memes, Pop Culture, and Economy: How Young Voters Helped Trump Win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责任编辑:高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