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5年12月16日讯】（英文大.纪.元;记者Zachary Stieber撰文／张紫珺编译）在美国总统唐纳德·川普（特朗普）的第二个任期内，联邦政府对几种儿童疫苗的建议已经发生了变化。根据川普总统要求卫生官员审查其它国家疫苗接种计划的新指示，未来可能还会出现更多变化。

总统指出，截至1月份，美国建议儿童接种18种疾病的疫苗，而丹麦仅建议接种10种疾病的疫苗。他还提到，日本和德国的疫苗接种计划所涵盖的疾病种类也少于美国。

本文将系统探讨川普总统备忘录的更多信息，以及哪些建议可能会被修改。

川普总统在12月5日的备忘录中指示卫生与公众服务部（Department of Health and Human Services，简称HHS）部长小罗伯特‧肯尼迪（Robert F. Kennedy Jr.）和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简称CDC）代理主任吉姆‧奥尼尔（Jim O'Neill）“审查发达国家在核心儿童疫苗接种建议（建议所有儿童接种的疫苗）方面的最佳实践，以及指导这些最佳实践的科学依据”。

总统补充说，如果卫生官员认定其它国家的建议优于美国的建议，则根据指示“更新美国的核心儿童疫苗接种计划，使其与发达国家的科学证据和最佳实践保持一致，同时保障美国人目前能够获得疫苗”。

川普总统在“真相社交”（Truth Social）平台上表示，他希望看到一份“最终以科学和常识的黄金标准为基础”的更新版日程表。他相信，肯尼迪部长和疾控中心“会为了我们国家的孩子们，迅速而正确地完成这项工作”。

“谢谢您，总统先生。”小肯尼迪在X平台上回复说。“我们正在处理。”

曾担任奥尼尔疫苗顾问、前大.纪.元;视频（EpochTV）节目主持人的罗伯特‧马龙（Robert Malone）博士告诉《大.纪.元;时报》，目前有很多关于如何具体执行川普总统指令的讨论。

“现在整个接种计划变得都需要重新考虑。”他随后补充道。

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HHS）回绝了安排小肯尼迪或奥尼尔接受采访的申请，也没有回复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的一系列问题。

一些专家对这个进展表示欢迎。

“美国是全球用药过量问题最严重的国家。”总部位于弗吉尼亚州的独立医疗联盟（Independent Medical Alliance，简称IMA，其合作伙伴包括小肯尼迪曾任职的儿童健康保护组织/ Children’s Health Defense）主席兼首席医疗官约瑟夫‧瓦伦（Joseph Varon）博士在一份电子邮件声明中表示。“美国卫生机构应该收集全球所有的可用数据，比较不同方法，从而为美国婴幼儿制定最安全有效的疫苗接种方案。”

另一些人则表示，接种计划应该保持不变。

“我们目前的疫苗接种计划能够保护儿童，而且效果非常好。”美国公共卫生协会（American Public Health Association）执行主任、曾任疫苗生产商葛兰素史克公司（GlaxoSmithKline）顾问的乔治‧本杰明（Georges Benjamin）博士告诉《大.纪.元;时报》。“认为人们接种的疫苗数量超过了实际需要，这是完全没有理由的。”

丹麦卫生部（Danish Health Authority）和德国罗伯特‧科赫研究所（Robert Koch Institute）的官员通过电子邮件告诉《大.纪.元;时报》，他们不会对川普总统的举动发表评论。日本相关机构没有回复置评请求。

美国疾控中心（CDC）顾问于12月5日早些时候进行投票，提议美国疾控中心停止建议对母亲乙肝病毒检测呈阴性的婴儿在出生后24小时内接种乙型肝炎（hepatitis B，简称乙肝）疫苗。

CDC顾问指出，在丹麦等其它国家，公共卫生机构不建议给婴儿接种所谓的出生剂量疫苗，除非母亲的乙肝检测呈阳性。乙肝是一种可引起肝脏感染和严重并发症的疾病。

丹麦卫生部发言人在一封发给《大.纪.元;时报》的电子邮件中表示，丹麦官员曾在2003年评估是否应该开始建议儿童接种乙肝疫苗。根据评估结果，该机构的决定是仅针对易感群体加强检测、疫苗接种和教育工作。

维姬‧佩布斯沃思（Vicky Pebsworth）是美国疾控中心（CDC）的顾问，拥有卫生系统管理和卫生服务组织与政策（health systems administration and health services organization and policy）博士学位，同时也是倡导豁免疫苗强制接种的国家疫苗信息中心（National Vaccine Information Center）的董事会成员。她在12月4日的免疫实践咨询委员会（Advisory Committee on Immunization Practices，ACIP）会议上谈到了这个问题。

“与大多数其它发达国家的现有建议相比，（我们）目前的政策是不一致的。”佩布斯沃思说道。

川普总统在社交媒体上称12月5日的咨询投票是“一个非常好的决定”。白宫在一份情况说明书中指出：“新生儿接种乙肝疫苗，类似的做法在美国是标准做法，但是在大多数发达国家并不常见，这些国家通常只建议对乙肝病毒检测呈阳性的母亲所生的新生儿进行接种。”

美国疫苗接种计划的调整历来由免疫实践咨询委员会（ACIP）主导。虽然ACIP名义上是一个咨询机构，但其建议通常会被美国疾控中心（CDC）直接采纳。

由小肯尼迪领导的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HHS，也是美国疾控中心/CDC的上级机构）发布了新闻稿，重点介绍了此次投票结果。奥尼尔在一份声明中表示：“委员会就出生后最初几小时内接种疫苗的适宜性所进行的充分且严谨的讨论，美国人民因此而受益。”

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HHS）在回复《大.纪.元;时报》的电子邮件中拒绝透露奥尼尔何时会接受或拒绝该建议。过去，对免疫实践咨询委员会（ACIP）的建议采取行动，需要的时间往往从几个小时到几个月不等。

美国疾控中心目前建议接种三剂乙肝疫苗，该疗程应在婴儿19个月大时完成。

CDC顾问表示，在决定是否让乙肝病毒检测呈阴性的母亲所生的婴儿接种乙肝疫苗之前，父母应首先咨询医生意见，并权衡疫苗的风险和益处。对于未接种出生剂量疫苗的婴儿，顾问建议在出生两个月前不要接种任何剂量的疫苗。他们还表示，对于任何后续接种，都应进行血清学检测，以确定儿童体内抗体水平是否达到至少10毫国际单位/毫升（mIU/mL），这是公认的保护阈值。

而另外一些专家则对这个建议表示反对。

“当新的数据支持修改建议，并且制定了相应的计划以最大限度地提高拟议变更对公众的益处并最大限度地降低风险时，修改建议是合适的。”美国国家传染病基金会（National Foundation for Infectious Diseases）医学主任小罗伯特‧霍普金斯（Robert H. Hopkins Jr）博士在给《大.纪.元;时报》的电子邮件中写道。

“但是目前尚无证据表明乙肝疫苗出生剂量需要修改，也没有任何计划用以最大限度地降低由于这个变更所导致的新生儿乙肝病例增加的风险。”

该基金会的合作伙伴包括德纳维制药（Dynavax Technologies）、葛兰素史克和默克（Merck）等公司，这些公司生产乙肝疫苗，并且也反对改变相关建议。

白宫在情况说明书中表示：“目前，美国建议从六个月大开始每年接种流感疫苗（influenza vaccine），而在许多同类国家，并不建议将每年接种流感疫苗作为所有儿童的核心疫苗接种项目。”

丹麦主要为老年人和患有特定疾病（例如糖尿病和慢性肝病）的年轻人提供流感疫苗。德国不建议所有儿童接种流感疫苗。日本为6个月及以上的儿童提供流感疫苗，但并未将其纳入疫苗接种计划。

“事实上，流感疫苗的效果并不好。”曾在川普总统第一任期内担任美国疾控中心主任的罗伯特‧雷德菲尔德（Robert Redfield）博士在最近接受大.纪.元;视频（EpochTV）《美国思想领袖》（American Thought Leaders）节目采访时表示。“它不是一种很好的疫苗。”

流感疫苗的有效性波动很大，疫苗配方每年都会更新，以应对当年流行的变异株。据美国疾控中心（CDC）估计，自2009年以来，流感疫苗的有效率最低曾降至19%，最高曾达到60% 。

今年夏天，疾控中心顾问投票决定，支持对所有6个月及以上人群每年接种疫苗的现有建议。肯尼迪采纳了这个建议，因为当时疾控中心主任尚未到任。

6月26日顾问就此事投票表决前，美国疾控中心流感部门主任维维安‧杜根（Vivien Dugan）告诉他们，疫苗每年还可以保护数百万人免于就医和住院。“这些估计表明了流感疫苗接种的好处。”她说道。

然而，即使是像美国国家过敏症和传染病研究所（National Institute of Allergy and Infectious Diseases，简称NIAID）前所长安东尼‧福奇（Anthony Fauci）博士这样坚定的疫苗支持者也表示，流感疫苗存在诸多“缺陷”。福奇和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简称NIH）的高级官员在一篇题为《重新思考针对冠状病毒、流感病毒及其它呼吸道病毒的新一代疫苗》（Rethinking next-generation vaccines for coronaviruses, influenzaviruses, and other respiratory viruses，01/11/2023）的论文中指出，这些疫苗“针对不断演变的病毒变种所提供的保护并不够全面，而且持续时间很短”。

“与许多其它国家相比，美国更积极地建议几乎所有6个月以上的儿童每年接种流感疫苗。”洛杉矶儿科医生乔尔‧沃什（Joel Warsh）博士通过电子邮件告诉《大.纪.元;时报》。“我认为我们需要更清晰地讨论哪些儿童能明显受益（例如，患有高危疾病的儿童、特定年龄段的儿童），我们还需要讨论比起每年一刀切地向所有人推荐接种，选择更有针对性的策略是否更为合理。”

轮状病毒疫苗（rotavirus vaccine，可引起腹泻和呕吐）于1998年首次获批，但是由于当时疫苗存在问题，于次年从美国疫苗接种计划中移除。2006年，监管机构批准了一种新疫苗后，该疫苗才重新被纳入接种计划。

在美国，如果父母遵循美国疾控中心的建议，婴儿将接受两到三剂疫苗。

马龙和沃什都表示，根据川普总统的行政命令，这些建议可能会被重新考虑。

“轮状病毒疫苗已显著减少了严重的脱水性腹泻，尤其是在高风险地区。”沃什说道。

“与此同时，在疫苗时代之前，高收入国家的轮状病毒的死亡率就已经很低了，而且仍然存在一些虽然小但却真实存在的隐患，例如发生肠套叠的风险。这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说明基于风险或基于具体情况的建议可以纳入考虑范围：对所有儿童来说，疫苗的净疗效是否相同？或者我们应该针对不同人群进行区别对待？”

获批轮状病毒疫苗的监管标签中指出，在疫苗获得批准后进行的一项研究中发现，在接种疫苗后的几天内观察到接种后肠套叠病例，即肠道的一部分进入另一部分，导致肠梗阻。

标签上写着，如果儿童有肠套叠病史或未矫正的先天性胃肠道畸形，则不应接种轮状病毒疫苗，因为这会使他们更容易发生肠套叠。

德国和日本都建议接种多剂轮状病毒疫苗。丹麦的儿童免疫计划中没有轮状病毒疫苗。

甲型肝炎（Hepatitis A，简称甲肝）是一种可引起肝脏感染的病毒。根据美国疾控中心（CDC）的模型预测，大多数6岁以下儿童感染甲型肝炎后不会出现症状，而且甲型肝炎病例爆发通常发生在吸毒者和男男性行为者中。

自2006年以来，美国疾控中心（CDC）建议儿童在2岁之前接种两剂甲型肝炎疫苗，这是“预防至少占病例三分之一的年龄组人群感染，并消除其他人群的主要感染源”策略的一部分。

独立女性论坛（Independent Women's Forum）卫生政策高级研究员莫妮克‧约哈南（Monique Yohanan）博士在一份关于重新思考美国疫苗接种计划的白皮书中写道，甲型肝炎的发病率在推荐接种疫苗后有所下降，尤其是在儿童群体中。约哈南表示，疫苗对于预防疾病至关重要，但疫苗接种建议应该更新，以恢复公众信任并改善健康状况。

根据数据，甲型肝炎病例持续爆发，近年来出现数量激增的情况，尤其是在成年人中。

“甲型肝炎的经验表明，社会政策的医疗化营造出一种进步的假象，但是结果可能是失败的。”约哈南写道。“经过19年的全民接种（以及在大规模全民接种之前进行的10年区域性接种），接种了数亿剂疫苗之后，我们成功消灭了一种本来就对接受干预的人群——婴幼儿——没有构成任何实质性威胁的疾病。然而与此同时，我们原本想要保护的易感群体，严重受伤和死亡的发生率却翻了一番。”

约哈南告诉《大.纪.元;时报》，联邦官员应该重新审视甲型肝炎疫苗的建议。

“这种疾病对儿童来说实际上没有任何重大风险。它在儿童当中症状非常轻微，所以大多数其它国家都没有将其列入疫苗接种计划。”她说道。

丹麦、德国和日本均不建议儿童接种甲型肝炎疫苗。

美国国家传染病基金会医学主任霍普金斯通过电子邮件告诉《大.纪.元;时报》，目前的证据不支持降低轮状病毒或甲型肝炎的接种建议。“改变疫苗接种建议会增加疾病爆发的风险。”他说道。

医生们表示，针对水痘（varicella，俗称鸡痘）疫苗以及百白破（即百日咳/pertussis、白喉/diphtheria、破伤风/tetanus）三联疫苗（DTaP）的接种建议也需要重新评估。

美国疾控中心建议儿童在一周岁左右接种一剂水痘疫苗，并在4至6岁时接种加强针。第一剂水痘疫苗于1995年纳入免疫接种计划，第二剂于2006年纳入计划。

“全民儿童接种水痘疫苗显然可以减少幼儿水痘病例，但是人们长期以来一直担心，这会导致初次感染年龄的改变（更多成人病例，病情也更严重），以及对带状疱疹的影响，因为来自循环野生型水痘病毒的自然加强免疫可能会减少。”独立医疗联盟（IMA）主席瓦隆表示。“出于这个原因，一些欧洲国家仍然不建议全民接种水痘疫苗，而是为高危人群或高危患者的家庭成员接种疫苗。”

研究人员发表的研究结果，包括一篇题为《接触水痘可增强对带状疱疹的免疫力：对大规模接种水痘疫苗的启示》（Exposure to varicella boosts immunity to herpes-zoster: implications for mass vaccination against chickenpox，06/07/2002）的论文，表明给儿童接种水痘疫苗会导致成人带状疱疹病例增加，因为这会减少水痘病例总数，而接触水痘病毒会增强免疫力，带状疱疹则是由免疫力减弱时病毒的重新激活引起的。但是，一篇题为《美国全民水痘疫苗接种对带状疱疹发病率的影响：水痘疫苗接种计划实施前后出生队列的比较》（The Impact of Universal Varicella Vaccination on Herpes Zoster Incidence in the United States: Comparison of Birth Cohorts Preceding and Following Varicella Vaccination Program Launch，10/21/2022）的论文则表示，这些预测并未得到证实。

丹麦是少数几个不建议儿童普遍接种水痘疫苗的国家之一。德国和日本则建议接种。

美国疾控中心（CDC）建议儿童在出生后的前六个月内接种三剂百白破（DTaP）疫苗。建议在19个月大时接种第四剂，并在4至6岁时接种第五剂。

加州医生沃什表示，预防破伤风和百日咳很重要，“但是，我们有理由质疑，在头两年内接种四剂DTaP疫苗是否是唯一合理的方法？在低风险环境下，间隔接种或减少总接种次数是否可以在减轻负担的同时，保持保护作用？以及不同年龄组的免疫力衰减速度有什么不同？”

“其它国家也已经开始提出这些问题了。”他补充道。

例如，丹麦建议婴儿出生后第一年内接种三剂疫苗，但第四剂应等到5岁后再接种。丹麦不建议接种第五剂。

麻疹（measles）疫苗和脊髓灰质炎（polio，俗称小儿麻痹）疫苗等疫苗的接种建议可能保持不变。

美国有两种麻疹疫苗：麻疹、腮腺炎、风疹（measles, mumps, rubella，简称MMR）联合疫苗和麻疹、腮腺炎、风疹、水痘（measles, mumps, rubella, varicella，简称MMRV）联合疫苗。由于热性惊厥（febrile seizures，也译为热性痉挛）风险较高，美国疾控中心（CDC）今年早些时候停止建议幼儿接种MMRV联合疫苗。CDC仍然建议儿童在7岁前接种两剂麻疹疫苗。

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高级官员特雷西‧贝丝‧霍格（Tracy Beth Hoeg）博士在最近的一次会议上说：“需要指出的是，我们知道麻疹疫苗确实可以预防麻疹，而且我们看到未接种疫苗的儿童中也出现了麻疹病例。”

小肯尼迪在秋季的一次参议员听证会上表示，他预计麻疹疫苗不会做出任何改变。他曾表示，在北美和欧洲持续爆发麻疹疫情的情况下，该疫苗能够有效控制麻疹的传播。然而在10月份，小肯尼迪表示，卫生官员正在研究川普总统提出的拆分联合麻疹疫苗的可行性。

“部长已经明确表示，他认为麻疹疫苗是预防麻疹的最佳方法。”美国疾控中心顾问马龙告诉《大.纪.元;时报》。“但这并不意味着不会考虑疫苗接种的时间安排，尤其是在儿童身上，要避免像现在这样集中接种多剂疫苗。”

制造商尚未表示有兴趣将联合疫苗分开，目前美国也没有针对这些疾病的单独疫苗。

美国疾控中心（CDC）建议儿童在七岁生日前接种四剂脊髓灰质炎疫苗，该疫苗可以单独注射，也可以与其它抗原混合注射。

小肯尼迪曾表示，他不确定脊髓灰质炎疫苗造成的死亡人数是否超过其避免的死亡人数。小肯尼迪竞选总统期间的律师亚伦‧西里（Aaron Siri）于2022年代表知情同意行动网络组织（Informed Consent Action Network）提交了一份请愿书，要求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撤销或暂停对独立脊髓灰质炎疫苗的批准，理由是该疫苗尚未经过充分测试。FDA在2023年表示，“由于该请愿书提出的问题需要机构官员进行进一步审查和分析，因此无法就此作出决定。”

川普曾经在2024年告诉记者；“你们不会失去脊髓灰质炎疫苗，这种情况不会发生。”

“我支持麻疹疫苗，我支持脊髓灰质炎疫苗。”小肯尼迪几个月后在确认听证会上说道。“作为卫生与公众服务部部长，我绝不会做任何阻碍或阻止人们接种这两种疫苗的事情。”

丹麦、德国和日本都建议常规接种脊髓灰质炎疫苗。◇

大.纪.元;记者Sylvia Xu对本报导亦有贡献。

原文：How the Child Vaccine Schedule Could Change Under Trump’s Directive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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